“知道。”他淡淡的笑了笑,“许多时候说是闭关,其实不过待在那里侍弄花草。”
“你去看过?”
“没有。她不给我看。”
他神态有些无奈,我却又悄悄心痛了一下,不论多少冷淡,到底姝沁才是他的妻子。
再后来我以为我将那些女人赶出去我的疼痛就不会总是发作,可他们都说我这样一位妖妃,被天帝宠信太过。
是么?
我又疼起来。
就像千年前那般笨拙。旁人一待我好,我就不知不觉沉溺进去,不会控制,不知珍惜。非得等到疼的受不了,才明白挣扎。
我其实很明白元崖的许多困境和烦恼,我也不介意他大多数时光都在闭关修行,我更是感激他愿意将自己仅剩的这一点真情实意都送给了我。可我一想到这些,我就几乎能看见自己的寿命在消亡。
恐惧里一边懦弱着,一边反抗着。我在那样的痛苦中一步步挣扎,又一次做出了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