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年过去了,她出落的很好看。
这样清冷的环境里人也总容易想的远些,对面的少年安静的仿佛和这潭水一般,只有一缕清甜幽幽的绕着白染的鼻尖。
眼见气氛冷淡,她忙驱散一身怨气,嬉笑起来:“其实也不是全然不好啦,在凡间时我曾遇着一个人,他救了我,待我很好,虽然最终他走了。后来我又遇见了师父,他对我有再造之恩,若不是有幸遇见师父,恐怕那怪病也不容我活到今日了。”
“他走了是他不好。但…”
“你也别这么说,做凡人的那会儿盼着他心里确实挺苦的,但你也知道,一世结束了凡人的那些个情感于我们天生天养的神仙来说也就慢慢淡了,到底白驹过隙,几十年不过须臾。我是个很相信缘分的,大约我与他只有那几年相伴的缘,却没有长久厮守的分。”
“是这样啊。”
他听了半晌,想了半晌,终于淡淡回了一句。
的确是没有缘分。心中一滞,几许痴缠了数千年的执念突然就散了。
这样也好,你看得开也好,我不该再拿过去打扰。
心中二愿,能得其一已是很好,我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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