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调查，配合调查总要有拿的出手的功绩不是。”王耀祖嗤笑一声，小把戏。
就这？
陆明华一愣，“没有其他的了？”
“当然有，怎么，你觉得我王耀祖就这水平？”王耀祖上下打量陆明华一眼。
“没没没，怎么会，我就是关心。”对，我就是这么想的，陆明华露出一礼礼貌又不失尴尬的一笑。
“那女人既然又一次提前预演准确了，那你相信他是真的看到了吗？”
“不相信。”陆明华摇摇头。
“那你觉得绑匪犯案之前就锁定了眉艳芳他们三个吗？”王耀祖再次问道。
“应该……是吧。”陆明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不可能，除了周星是因为习惯问题可能被事先锁定外，眉艳芳和达华的行踪因为通告问题可以提前预测，但时间并没有那么久，提前两三天有可能，但这么久绝不可能，一定有备选目标的！”王耀祖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贺子涵这两天一定从什么渠道接收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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