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尚且无法承受,五年中他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次。
唯有疼痛让陆源殊才能记住,他绝对不能心软。
这个人是魔鬼。
休息好了的陆源殊走出车门趴在车上艰难的动辄身躯,一时之间他竟没有任何的去处。
林挚那里他是不想去了。
忽然想起来手机里还有另一个联系人。
莫雨。
手指一直没有摁下去,自己这般狼狈,最后仅剩下的自尊还是保留着,不愿意去求助。
迟迟没有摁下去,最后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倒地,倒在这辆车的旁边,什么都不去想。
大脑一片混沌全身没了知觉,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最后在他那虚晃的眼眸前留下的是一双黑色皮鞋。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疼痛,唇瓣上泛起一层雪白的死皮,眼眸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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