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逃”的念头,也会被无量空处的信息之海碾成齑粉。
和禅院惠照入现实的领域不同,五条悟的领域是闭合的,独自开辟的另一个空间。
因而,他的空间内只有他自己,和那些悬浮不动的碎屑肉块。
白发青年甚至还保持着悠然而矜贵的仪态,他垂眸,掠过无关紧要的鬼王分.身,伸手捏住了无惨的大脑肉块。
“好了,告诉我。”五条的声音低柔,像天鹅绒的垂羽,轻飘飘地落在了无量之海,“咒术界,是谁在协助你隐瞒‘鬼’的存在?”
能在咒术师的眼皮底下苟活千年,不难想象是无惨和咒术界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做了交易,让咒术界和鬼界割裂开来,互不妨碍。
五条悟没有得到回应。
“咦?”他晃了晃手里的大脑肉块,观察了一阵后,孩子般瘪起嘴,郁闷地说道,“什么嘛,已经坏掉了啊。”
亏得还是存活了一千年的大脑呢,连这么点时间都撑不过去。
五条解除了领域,再放眼望去时,无限城内已是遍地疮痍,鸣女晕厥,黑死牟身首异处,身体还在挣扎。猗窝座发了狠地咬上半天狗的脖子肉,拖住他和玉壶。上六兄妹和童磨更是被禅院惠的领域折磨了好一段时间,早已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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