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一时乱哄哄的,陈效却并没有说下去。手掌握在了她的腰上,那么一寸寸的往上。
陈效折磨人的手段,不在于强取豪夺。而是欲求不得。那么多次的欢好中,他早已知道她的敏感在哪儿。
他要看着她溃不成军,自然比任何时候都有耐心。顾世安咬紧了嘴唇不吭声他也不在意,进去的时候早已是一片泥泞。他就附到了她耳边,哑着声音说:“怎么,不是不愿意么?看着闷不吭声的,其实骨子里就是一s货。”
他那么一字一句的,强迫顾世安睁开眼睛。
折腾到半夜顾世安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陈效却并没有睡,穿着浴袍坐到了沙发上抽起了烟来。
一支烟抽完,他站到窗边,这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雪来。
顾世安第二天醒来时外边儿已被白雪所覆盖,房屋,院子里一片雪白。家里的工人正在院子里扫着雪。
陈效应该是早起了,身边的床一片冰凉。顾世安在窗前站了片刻,这才穿上厚衣服下了楼。
老太太是早起了的,陈效竟然也在。好像就只有顾世安一个人睡过头了。
她微微的有些不自在,上前叫了一声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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