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效越逼越近,一张俊脸逼到了她的面前。顾世安原本就是疲倦的,加上他那么一通没头没脑的话,更是倦得厉害。她直视着陈效,淡淡的说:“有话就说清楚,你觉得这样打哑谜有意思吗?”
陈效冷笑了一声,说:“要办宴会这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了,这事儿是他出差后才定的。
顾世安就沉默了下来,说道:“我不知道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效给打断,他冷笑了一声,说:“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想顺水推舟才对吧?打算趁着这事儿提离婚?”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顾世安,语气里冷冰冰的一片。微微的顿了顿,他眯起了眼睛,接着又说道:“顾世安,我告诉你,你休想。这婚既然已经结了,什么时候那得我说了算。这次的事儿,我就权当你提前不知情。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只能认为,你是想让我把你那朋友的信息透露出去。我前几天还见着她了,她对现在的生活,应该是挺满意的。”
最后一句话,威胁的味儿丝毫不遮掩。陈效说完这话,看也不再看顾世安一眼,摔门而出。
顾世安累得厉害,脑子里空洞洞的一片无着无落。陈效,还真是高看她了。她要能未卜先知,她也就不在这儿了。
她站在屋子里良久没有动。过了许久,这才将老太太给的那镯子摘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了起来。
老太太的病情大抵是不稳定,晚上的时候骆莐又过来了。给老太太量了血压,又开了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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