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伸出自己右手,然后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放到那三道抓痕上,然后轻轻地抓了一遍。
“呜呜……”
指甲擦着床边的闷响就好像是“呜呜”的哀哭之音。
抓了几下,我不禁感觉后背发凉,赶紧从床底下出来,麦爷爷问我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摇头说,没!
同时我又往床底下看了几眼,那地面上没有什么东西钻出来。
此时马校长便在办公室外面喊我们,问我们是不是处理好了,麦爷爷走出办公室道:“我有一件事儿要问你们,这学校的教工楼修建的时候,在地基下面有没有坟?”
马校长摇头说:“坟倒是没有,不过我们这所学校是几十年前在一个道观的基础上修建的,后来翻修了几次,那道观便被拆的没影了,就成了今天的样子。”
麦爷爷问是什么道观。
马校长说:“三圣道啊,我们这个乡就是因为那个道观而得名的,不过在破四旧的时候被砸了,后来改成了学校,再后来就彻底没了,不过三圣道还一直是我们这里的名字,前不久为了开发旅游,有人出钱在南面的山上修了一座道观,也叫三圣道。”
学校修在了道观之上,会不会是原来道观的某个残魂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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