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看起来就轻飘飘的,就好像气球一样,忽高忽低,这才导致那个被抬着的铜鼎“叮当”直响。
按理说,那铜鼎如此笨重,发出的声音应该更“闷”一点才对,不应该是清脆的“叮当”声音,那铜鼎肯定有问题。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南宫娊枂忽然说:“那铜鼎外表包着一层阳物的铜皮,里面却是阴物的铜芯,所以抬着走的时候会显得有些轻,也才会传来‘叮当’的声音,而且那‘叮当’的声音不只是铜鼎撞击地面传出的,还有铜鼎里面的一些刀子之类的东西撞击鼎壁传出的声音。”
“那些刀子之类的剥皮、缝合工具都是阳物。”
我好奇道:“为什么阴物的表面要包一层阳物呢?”
南宫娊枂说:“很简单,那些人皮囊尸的表皮都是阳物,靠它们抬起来的东西,必须也是阳物才行,所以那铜鼎镀了一层铜皮。”
“另外,那些人皮囊尸……”
南宫娊枂忽然不吭声了,我则是接过她的话说:“那些人皮囊尸是死物,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灵魂或者精魄,它们完全是被操控的傀儡,就好像是一个个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这让我想起了王晓冉的机关术。
这些人皮囊尸不会也是机关术的一种吧!?
我想到了这些,南宫娊枂和胡嘉树自然也会想到,我们三个彼此看了一眼,南宫娊枂就说:“这次王晓冉没有来,他来的话,说不定对这个案子大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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