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当初他误会她时,他总能从她眼睛里看到一丝可怜又无奈。
他确实愚不可及,直到现在他即将进入不惑之年,也只能稍稍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他与她,一个在山顶,一个在山脚,两人看到的风景截然不同,又如何一同谈论今日景色如何?
赵安仟伸手抓住温映婉的手,温映婉下意识想抽手,反而被他抓的更牢,听到他说:“婉婉,对不起。”
他真心实意的话让温映婉沉默了一下,说:“你的道歉我接受。”
赵安仟听到她的话,还没开心,又听到她说:“但我并不打算原谅你,毕竟我不是一个受虐狂。”
她嘲讽的话再次刺入了他的心底。
想当年,他冷眼旁观的看到她被陷害,还残忍的将她丢出屋外,导致她春毒未解,又受凉气,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又想到当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旁人对她的污蔑,甚至因为孙琬对她用刑,活生生的将她打到只剩一口气,之后还对她不闻不问。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在生死关头选择了救他,还救了两次。
一次在战场,一次喂他解药。
所以,他又有什么资格教训钱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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