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看她紧张，轻柔的把她抱在怀中，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毛发：“莫怕，我会保护你。”
冰冷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古清月听到他的话，身体依旧僵硬。
她的大脑已经宕机，满脑子回荡的都是‘完了，我被发现了，完了，我要被当成兽宠了’。
牧寒也在哄她上边极其有耐心，她身体一直僵硬，他就一直安抚她。
最后无法，牧寒再次开口：“师父在世时，曾预言小师妹是只九尾狐狸，我修为比你高太多，自然是看破了你。”
其实是因为他重生了一世才知道她是狐狸。
“师父还曾说你修炼功法特殊，想要伪装成人很难，你不要冒险，我会想办法。”
其实是他知道，上一世她为了能修炼这边的功法，强行尝试了几次，掉了三条尾巴，也就是失去了三条命才成功融合两边修炼方式。
“或者说……”
牧寒话停顿了一下。
他其实不介意与她签订平等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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