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年轻小助理一脸的‘慌张’，一边说一边就拿起桌上的抽纸要帮他擦裤子。
可是那个地方实在是有些尴尬，冯司克制止了孙易明的‘热情’，去了一趟洗手间。
最后，冯司克一行人临走前，秦竹官方道歉：“冯总，实在不好意思，他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估计是吓到了，小孩子刚来公司，还没毕业。”
秦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冯司克也不好多说，微微笑着说：“都是从年轻人过来的，理解。”
孙易明看着冯司克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心里咒骂了他一句。
上一世怎么不见他对钱宁宁这么和颜悦色过？一直都是板着一张死人脸，姿态高的像是隔壁二大爷。
“行，那我就不送冯总了，咱们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具体的工作层面的事情，直接在咱们工作群里交接就可以了。”
两人又是客套了一番才送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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