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干支之饶有兴致:“有多详细?抽皮拔筋可拿手?”
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人可谓是相当的兴奋的,春宵的眼中亮出瓦亮瓦亮的光芒,那张清秀的脸有些让人可怕起来。
“拿手,便是挑筋放血都能掌控好力度保证人始终能吊着一口气。”
干支之夸奖:“不错。”
大殿内有寂寥的风吹过,纱幔不甘寂寞的飞舞,身段婀娜如最艳丽的舞女。
这艳丽在中央那红衣白发之人面前尽皆成了陪衬。
雪白的指尖,戳了戳修长的手,那里一戳一个洞,软绵绵的没有骨头。
“以后你就专心研究刑罚吧,两千多种刑罚……咱这监狱可不能名不副实。”
瓦亮的眼睛爆出血丝,犹如嗜血的野兽。
嘴里的粘液在不断的分泌。
春宵能够感受到来自心脏处的咚咚声,他觉的他幸福的要死了,但是他还是担忧的问:“那这侍从队长……捉人的事情?”他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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