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的声音却没有随着距离的变化而有所变化。
眼前再次出现了一条溪流,也许那不能说是溪流只能称之为水流,拇指大小的水流,静静的流淌着。在干涸的河床上透着股执着。
水流越变越大,终于再次变成了溪流,然后变成了大河。
干支之走上河岸,耳边的滴答声再次变小。
这水流的声音与靠近这溪流的远近有关。越近声音越明显,站到河中央更为明显。
林郎与闫宴一路警惕的看向四周,一人负责左前方,一人负责右后方。
干支之正在沉思间,听见了闫宴的示警。他负责左前方。
干支之看向左前方。
溪流的中央出现一点波纹,那波纹越来越大,一圈两圈三圈……波动到河岸。
一个墨绿色圆滚滚的东西冒出来,中央一排贯穿整个身体的牙齿发出森森寒意。
好胖又丑又凶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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