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这个儿子已经死了。
“哎……娘,救救大哥。”怪人嘴巴翕动几下,眼神终究有些不忍。
“弑母之罪,即便我饶恕他,蛊神也会让死得更惨!”叶宝凤的话,冷酷到了极致,忽然看向别处,两行泪水不经意落下。
我能救罗大鹿,但没有必要。
他不仅犯下弑母罪业,还意图杀死弟妹、内侄。
“娘啊,是我错怪你了。可这次,若不是孟贤侄,咱们都逃不过,大哥的毒手。请您放过他。”怪人开口说。
“若是别人,我可以放他走。可惜,他是孟神相的后人;而且,还与白茶峒有关系!”叶宝凤说。
“奶奶,为啥?”罗飞问。
“五十年来,白茶峒的金蚕,始终压着我们的七色蛊;多年前,孟浮生击败你爷爷,讥笑他养七色蛊,实乃歧途,你爷爷含恨而终!”叶宝凤说。
原来症结在金蚕与我爷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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