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清楚,该去送送老夏叔。
白帝看出了我的心思,“福祸本是人生的两端。可是这两端,却挨得很近。马大胆的尸身,我早就处理好了。至于,那个养鸡场的老板,阳气亏损而死,就睡在床上,看起来,是过度劳累,没有人再关注这件事情的。你就不要再去了。”
我没有说话。
我还是坚持去送送老夏头。
次日一早,我联系了孟灵火。
我把老夏头的遭遇,告诉了她。
“为什么世上,总是好人受难!”她眼眶湿润,满怀悲伤地说。
我看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都怪我!我要是没有扒上货车,或许他能好好地活着。”我颇为自己。
她摇摇头,“不怪你,怪那些恶人!”
“你知道老夏叔的儿子吗?在上大学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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