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他在我心脉上,打了一掌!有些煞气,侵害了我的心脉。还有一些藏了起来。我着急赶路,忽视了这一点。现在,发作得很厉害。”他说。
“如若不弃,让我替你诊断一下!我可以帮你内观一下,然后驱除煞气。”我说。
“不用了。我的身体,与常人不一样。你是没办法替我疗伤的。要等白家事情,结束后。我再静养。放心吧,我死不了的。”他微微一笑,算是拒绝了我。
白袍向来神秘。
他既然拒绝我,我也没有再过多地勉强他。
“那,我们该如何进入白家呢?”我问。
“你走了许久的山路。先休息一晚,等到黎明时分。我们想办法进去。”他说。
黎明时分,是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
倒是个潜入的好时机。
“好!”我又吃了熟牛肉,方才靠在篝火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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