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心中顿时充满了各种疑问。
可他的表情太过痛苦,用了很大毅力控制,才没有发作宣泄出来。
我没有再问下去。
“天真人,要不……我先出去!你在里面呆一会儿!”我说。
这个时候,若说安慰的话,倒显得矫情。
他本是个通达看透的人,不需要我的安慰。
只是,痛苦会悄无声息地降临。
需要时间慢慢地地消解。
他再次点头。
我走了出去,到了外面,坐在石凳上。
密室里,没有一丝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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