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看着女人：“什么梦？”
女人喘着气，紧盯老头，眼中饱含泪光。
“与你何干？”老头面不改色。
陈飞能猜到，女人是老头的徒弟，之前配合光头司机暗杀自己。
纸扎人……
应该是障眼法。
气氛尴尬起来，赵大庆顾不上女人，急着问：“大师，咱们还走不走？”
没等老头表态，女人娇喝：“不许走！”
“胡闹！”老头发怒。
赵大庆当然想继续走了，对杨忠使个眼色。
杨忠虽然为难，自己一大老爷们儿对女人下手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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