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卿泉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瞎乐呢,趁他高兴,来不及查看你们的位置……”
二十几道符篆迎面扑过来,牢牢地扒在了这些人的身上,这下就算是臧卿泉拿着他们的魂牌走到了这座山外面,也察觉不到他们的所在。
“把我们带到这里,又不杀我们,到底什么意思?!”
“你是真蠢还是假傻?”团子翻了个白眼,脸上那抹让人无比瘆得慌的纯真的小笑容终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狐狸般的狡黠。
“你猜,你前脚刚送完消息,后脚就失踪了,连带着你们千辛万苦抓到的我也不见了,但你们又没死,臧卿泉第一个会去怀疑谁?臧卿泉交不出人来,司云义又会怎么想呢?”
团子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浪费了不少灵石和符篆,无非就是为了这样的热闹。
这群人已经给臧卿泉送了信,紧接着猎枪和猎物就失踪了,若是他们死了,臧卿泉能直接断定是计划失败,但这些人没死,之后的事情就会生出无数枝节。
臧卿泉不敢单独对潜山宗动手,背后必然有混元宗的手笔,这群人带着团子直接消失,臧卿泉第一个便会怀疑是司云义卸磨杀驴,而墓城见臧卿泉交不出人来,场面就更热闹了。
“所以说,我不能杀你们,我若是杀了你们,臧卿泉不就没有犯蠢的机会了么?”
一番话听得修士毛骨悚然,脑子里下意识的想法就是,这孩子怕不是什么返老还童之类禁术的持有者,简直快要成精了。
“不,不对,只要你一露面,这样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届时宗主大人也会想办法救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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