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异嘟嘟囔囔念叨着,酒葫芦掉落在地上,发出空旷的响声。
“师伯来找凌霄……不知有什么教诲?”
“我一个老头子,哪有什么教诲……我说啊,小子,现在世道可变了,不管做什么事,你可得想好了。”玄异把酒葫芦捡起来,脸上醉醺醺的笑意消失不见,“你现在叫我一声师伯,你也该知道,咱们不是一脉的。”
“小心我三师弟好不容易占下的窝,没了。”
凌霄的双手骤然攥紧,看向玄异的目光带着满满的审视。
“师伯这话是何意?您当年可是许下誓言,您就是少阳的保护神……就算死了也是。”
玄异摆了摆手,醉意又上来了,哈哈大笑出门去,消瘦的身影在洞府外茂密的丛林里晃了两晃,消失不见。
“我辈逍遥,胡乱逍遥!长寿有限,欲求无限!”
凌霄站在洞府门口,双手紧攥,一把指甲全扎进掌心肉里去,一丝丝鲜血低落在地上。原本在一边享用兔子的信鹰闻到了修士的血腥气,扑棱扑棱翅膀上前,鸟喙啄进被血液浸透的泥土里,贪婪地吸允着异常鲜美的血液。
凌霄眼神一厉,一道细小的灵力溅入信鹰的脚下,信鹰受惊,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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