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虚,严重的阳虚,就是不行,懂了不?老头子给他扎针的时候,坏了他的肾经,还留了点小东西在他这里,”冯老先生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平时看不出来,一有刺激就坏喽。”
“你上次闹了那么一场,已经五天了,估计这时候骨头都上冻了,你不用操心这个!”
林玖:……
她有太多槽不知道怎么吐。
首先,林玖知道老人不是好惹的。这些天林玖多少也听了一些,冯老先生和老伴儿的感情极好,结婚之后,老太太的身体有些问题,两人一直没有孩子。在那个年代,冯老先生就敢直接带着心爱的妻子离开老家,一辈子没要孩子,两人扶持度过了无数难关,近年才收养了小六。
可以说老太太就是冯老先生的逆鳞,那个什么总队长既然动了老太太,没道理老人不会在治病的时候动手脚……这么一想,那个总队长也是倒霉催的,得罪谁不好得罪自己的“主治医生”,就算林玖不动手,对方也活不了。
活活被自己蠢死的。
第二,林玖虽然对病理一窍不通,也知道“阳虚”“不行”是个什么意思,那个总队长既然不行,怎么还招那么多女人回去?
难道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不行?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癖好?
林玖一想到那天雪夜里碰到对方,赤裸的上身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要命的样子,就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林玖撇了撇嘴,看着对面难得流露出一丝孩子气、为自己所作所为洋洋得意的老人,心里松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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