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海一直以为所谓的玉牌不过就是个身份牌,根本就没往别的上面想。
现在神识一探入,才发现这块玉牌里暗藏玄机,当然,具体是什么玄机他也看不明白。
“你不是那个什么老祖的便宜徒弟么?怎么什么也没打听到?”
林玖有点纳闷,不知道是该说少阳那个什么玄异心大,还是该称赞周慕海运气好。
“玄异是少阳的坐镇老祖,说明白些,其实就是少阳的后手和保镖,老祖的身份代代相承,在门内的地位很是微妙。”
“成为老祖之前,需要立下永不背叛门派的誓言,虽然地位辈分高,但是并不能插手门内事务,没有特殊情况,也不能出门内一步。”
周慕海将自己一年半时间里对少阳老祖这个位置的了解竹筒倒豆子一样倒出来。
“我被玄异直接收了徒弟,赠了玉牌,就见过一面。也没有让我立誓,也没有把我的名字刻入弟子名牌。”
周慕海说到这里,实在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难道他天生就是个被放养的命?
林玖尴尬地别过了视线,连团子她都是学会篆字之后放养的,放养多好,放养万岁!
不过按照周慕海这么说,林玖倒开始觉得玄异这个人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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