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掌门还停留在末法时代已经结束的认知里,虽然惋惜秘境的消失,再加上铁了心不参与咱们和墓城的争斗,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是正常的。”
“情绪波动最大的应当是混元宗,其次才是知道末法时代并没有过去的清徽派和随山宗,虽然司云义极力表演,但秘境这个枷锁在他的头上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被毁,他再怎么装一脸沉痛,最终也差点意思。”
团子被林玖的问题稍稍转移了注意力,分析得头头是道,将墓城几个门派的立场都说得清清楚楚。
林玖听着,先不管是不是着了别人的道,光是团子现在的眼界和洞察力就先让她这个当妈的感动到眼泪掉下来。
“司云义的确不对劲,我也是心中存疑,直到今天柏亦央说了这么多,我才反应过来。”
林玖收了单纯考教团子的心思,抱着团子一起盘腿坐到了床榻上,放平心态开始和团子认认真真地复盘起来。
她家少宗主这么小年纪就了不得了,林玖内心的自豪早就将司云义摆了一道的挫败感给冲散了。
“其实还有一个可以怀疑的点。”
团子伸出一根手指,在林玖面前晃了晃。
“这一切都太顺了,不管是对咱们潜山宗,还是对东昀派来说。但是这种‘顺’里面,还带有不少意外。那么为了平息这些意外,假借咱们的手成功毁去秘境……司云义又会做什么呢?现在想想,司云义是真的拉拢了东昀做帮手吗?其实未必。”
“你说的对,司云义对东昀下手,可能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东昀派的人在秘境中围攻我们,而是想办法给我们托底,以免我们真的在秘境中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不仅毁不掉秘境,还会被永远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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