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若是来给诸位先人赔罪的,大可不必。”
卞云崇在司云义的身后站着,双手背后,看着跪坐的司云义,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司云义的头顶。
不知什么时候,司云义头顶上黑色的发丝竟已经少得可怜了,雪一样的白。
“……云崇师弟,气得不轻啊。”
司云义叹了口气,手里的线香已经燃烧殆尽,最后的余烬也落了下来。
“宗主,何堪如此?”
卞云崇开口,语气之中难掩沉痛。
“何堪如此?谁知道呢,我并非是来祭拜先祖给他们赔罪的,只是兴之所起,过来看一眼罢了。”
“我没有罪。”
司云义的眼神像是看着自己面前的牌位,又好像什么都没放在眼里,目光飘忽,手里线香燃尽剩下的细签丢在了地上,转而从旁边的香盒里又取出三根来。
“师弟,你这阵子都不叫我师兄了,是在怪我夺了你的权?还是在怪我把你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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