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巧合，两次也可以推给巧合，但太多巧合重叠在一个人身上，便不能叫巧合了。
“柏掌门可还有什么疑问？”
柏亦央将铜扇合起，一端抵在自己下巴上，微闭着一双桃花眼，摇了摇头，看起来竟是满脸的疲倦不堪。
诚然，一切都是猜想，但……太过巧合了，让人又不得不去相信。
“最后一个证据，”林玖竖起一根手指，点到了邓雨良，“邓先生，前些日子我给了你一份时间对照表，你应该全部记得吧？”
邓雨良这才从密密麻麻的阵图和篆字里抬起头来，有沈叶飞这个优秀的全能教师在，邓雨良又有异能天赋，早就悄无声息地掌握了篆字的读写。
所以，虽然臧元金给出的阵图虽然内容晦涩，但基本的邓雨良还是毫不费力的。
“记得。”
“嗯，能不能请你直接说给他们听？”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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