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总安全区的区长,没有任何副业,拿着比在座的所有高层多不了多少的通用点和物资。
名利场上没有道义两个字,郑永言还是觉得心寒。
沉默半晌,郑永言整个人脊背都松了,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要说不干了,他也不敢轻易撂挑子,至少得等总安全区那批没有了生路的人安全地转移到小山镇再说。
“爸?”
郑易站在郑永言的身后,看着对面一桌子怀疑打量的眼神,心里的火气一点点攀升上来,看着印象中永远满身威严顶天立地的父亲无奈的神色,突然间就明白了当年林玖对他说的话。
彼时的他被林玖强押着趴在大白的背上,心里又是恐惧又是迷茫又是抗拒。
那时候师姐对他说,他是郑家的后路,他是郑永言和郑夫人唯一的后路。
直到这次会议开始之前,郑易都只不过觉得所谓的后路指得就是自己爸妈卸任之后的晚年生活和安全保障而已。
现在看着郑永言独自面对着这一屋子心思各异的人,看着郑永言的委屈和无力,郑易猛然间明白,后路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我没事,你去把陆长老他们请过来,有什么事,都摊在明面上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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