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而今已经将近八百岁的卿泉,和当初拜入老宗主门下时才十几岁的懵懂的臧元金完全不同。
“师尊,不想说就罢了,其实弟子我也并没有十分好奇……不过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等师尊仙逝,我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探查。”
臧天清看着卿泉,异常灰败的脸上已经很难再做出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种像是在看陌生人的眼神,还是让卿泉异常的不适。
“我看错了……你不像他,你像我,你像我……哈哈哈哈。”
“卿泉,若是我早点看清楚这一点,你对我也不会是这种态度了,你应该会像禹非那小子对师弟一样,牵肠挂肚,揪心不已。”
臧天清笑够了,有气无力地继续说了下去。
再不说,这件事就会完全随着他的死去而跟着腐烂,他将带着辜负老宗主期望的骂名进入坟墓。
世人皆在意结果,却不知万事万物皆有其因,就像植物,世人眼中看到的花草树木,也只在意看得到的部分。
其实在土壤之下,错综复杂的丑陋根系交织在一起,那里才是最值得探寻的地方。
这段往事,除了他和他死去的师尊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包括臧元金。
事情要从臧元金突破了金丹期大圆满之后说起,那时候,他已经在这样的境界上停驻了有六百年了。
随着臧元金的突破,他在随山宗的地位陡然变得尴尬起来……其实尴尬也并非这一两日了,自臧元金拜入宗主一脉,不过多长时间,所有人就看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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