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臧元金,从第一次听到长老们议论臧元金的天赋比他更胜一筹的时候开始,他是少宗主,却在师弟面前,总觉得矮了他一头。
老宗主的偏私既是他的荣光,也是杀他的刀子。
“可是,最后老宗主还是把位置留给了你,不是么?”
“那是因为你……是因为你!他威胁我,若不收你为入室亲传弟子,就杀了我,解开臧元金身上背负的天道誓言,把宗主之位留给他。”
“可笑不可笑?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师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在为逼着臧元金立天道誓言而后悔,还是为把期待放在了他身上而感到不值?
毕竟弥补这个词,他到现在来看,还是觉得可笑至极。
“为什么是我?”
卿泉听了半天,大概和他猜测的也没什么不同,因为一个天道誓言,因为大长老的天赋反超了臧天清,原本安排的清清楚楚的两个人的命运陡然发生了错乱。
彼此耽误了一辈子,的确值得唏嘘,但卿泉对臧天清毫无同情可言。
“你还记得你的生身父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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