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紧握谢清流的手,“当然不是。”极其认真解释道,“因为王子很孤独,所以不喜欢和别人说话,但是他主动和我说话了。”
谢清流听后忍不住再次揉了揉他的脑袋,“少谷,你做的很对。”谢少谷不同于早熟的孩子,他保有那份可贵的童真,对于人的感觉也是最直接,最单纯的,谢清流此时此刻察觉到,她不仅仅需要教导这个孩子,还要在这个孩子上学习。
“所以,清流要对他和对少谷一样耐心,因为在他生病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陪他啊。”
偌大家族的掌权人,一呼百应的金朔明,暴君的威严无人敢触碰,但在他遭遇事故的时候,竟然只有她这个不怎么联系的未婚妻可以拜托,何尝不是一种可悲。
“少谷说的对,我会更加耐心一点的。”
谢清流将他送了回去,准备好了孩子的洗漱。
忙活了一整才察觉世界有点晚了,匆匆忙忙的跑到金朔明的主卧。
“不好意思,小孩子的事情比较复杂。”
本以为脾气不好的金朔明会生气,但他其实没有特别的反应,亦如刚才她离开房间的样子,静静地坐在那里。
“我带你先去洗漱。”
谢清流将他的胳膊扶住。金朔明身体有点僵硬,显然对于异性忽然接触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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