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流顿住脚步,听着那边的言语越来越刺耳。
“那还是要送到福利院啊。”
“我们都是有血缘的亲属,送福利院还要被问东问西,肯定还要给我们打电话。”
“这玲珑,真是死了都给我们添麻烦。”
“对不……对不起。”那小男孩抬起头,冷的发颤,声音弱的像是一只幼兽。“我替……妈妈给您说对不起……”
可怜巴巴的模样,饶是尖酸刻薄的人都无法再出言讥讽。
“不是哑巴啊。”
“性格一定有什么问题。”
“我家可是有孩子的,不能让他带坏了。”
“不然就送远一点的福利院吧……”
谢清流忍不住心中的怒气,撑着伞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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