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似乎退了,你这样睡了一晚上?快回去再休息一下,别也感冒了。”
金朔明没有说话,而是从床边拿出体温计,再次给谢少谷测量体温。
对啊,这个家伙怎么可能听自己的话,谢清流认命的站起身,“那你陪少谷再睡一会儿吧,我去做早餐。”
说着,手中皮筋扎了一个利落的马尾,帮他们两个拉好帘子,然后还起身习惯性的给金朔明掖了掖被角。
金朔明只是愕然的睁大眼睛,银色的眸子有些无措,他任谢清流摆布着,躺在了谢少谷的身边。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仿佛他们就是一家人,每天就是这样起来的。
谢清流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给他们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卧室外传来早餐的香味。
金朔明对于这样的生活陌生又熟悉,恍惚又眷恋。
让他一直烦躁的是这个吗?害怕失去这样的生活,害怕失去这样的家人,所以患得患失的选择拒绝。
金朔明紧抿下唇,想到他公司抽屉里的那份结婚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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