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出虎符后,没有人能护住她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拦得住群臣之怒。
赵曦玄对于谢清流这样一位奇女子是好奇的,毕竟,为整朝纲与天下间重臣为敌,这是何等的傻子才能干出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削藩?自古以来若非天子提出削藩,那执行之人可都是不得好死。
军队离京城越来越近,谢清流对众公子依旧是避而不见,安安稳稳的坐在马车里,不见阵容。
直至离京城十里,马车中踏出一银甲,她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令人折服的气势。
多少从未见过谢清流的世家子弟都看愣了眼。
谢清流接过副将递上来的长枪,翻身上马,目视前方,勒紧缰绳巡视一圈军队。
各将士见到谢清流出现,均是浑身一震,无不精神抖擞起来。
只是一个人的出现就让整个军队如此振奋,这是这些从未上过战场上的公子哥闻所未闻的。
而谢清流,和平日里与他们嬉笑怒骂的武将女儿家不一样,她不热烈,不活泼,甚至不泼辣,而是沉稳的,认真的,带着一股不可小觑的威严,让人心生折服。
她长得并不粗犷,甚至清秀可人,但她的眉宇之间含着戾气,目光如炬,站如松,坐如钟,不动如山,步履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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