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哄堂大笑,“匹夫就是匹夫!家国大事怎由你这般胡来。”
“李牧将军在边疆呆久了,回来了几十年却还是茹毛饮血蛮人的章法,贻笑大方!”
“李将军,我们主和有理有据,你们主战?是不是只是想争功勋呢?现今边疆已无战事,如今你们人人想有向上爬的念头,比起边疆野人,藩国可是好对付的多了,你们现在是急着做什么呢?”
“是啊,你们别是不服什么,想要强压一头吧。”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驻守边关的将领,都是以命换命博来的,和你们这些派不上去的不大一样。”
这文臣说话极其阴险,明明是战还是和之事,偏偏岔开了话题。
武将对谢清流虽有信服,但是若是在明面上说,他们这么多人不如一个女娃,无异于啪啪打他们的脸。
这文臣一番话,既岔开了话题又离间了诸多武将与谢清流的关系,一时间谢清流又一次被孤立了起来。
朝堂之上,谢清流接触的不多。
只是听后,心中一阵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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