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卿竹拼命的摇头,但所有人都视若不见。
长春宫内,谢清流大汗淋漓,又一次被疼醒,“卿竹,卿竹。”
久久不见人应答,她强撑起身体,一步步挪动着,去够桌上茶水。
腿一软,重重的摔在地上。
幸而她这殿内全都铺着厚厚的绒毯,这是她生下长公主的时候,宋霁华亲自命人铺上的,年年换新。
今年,却像是遗忘了此事。
谢清流再次缓缓起身,用手抓住桌角,慢慢地起身,抓住了茶壶。
她口干舌燥,不得已对着壶嘴将茶水罐入口内。
却没想到她一口水呛到嗓子眼儿里,开始剧烈的咳嗽,咳着咳着一口鲜血从喉头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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