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节哀顺变……”
“谢清流是不要我了吗?”宋霁华的眼泪从他那漂亮的眼睛里滑落,声音脆弱到令人心碎。
他看着谢清流的眉眼,看着她纤瘦的脖颈,她……
宋霁华看到了她手腕上的那张帕子,瞳孔剧烈的收缩着。
她不要自己送的白玉凤凰佩,却将当初他亲手系上的那枚帕子留到此时。
她死前是系着这个帕子的。
这是他祝愿她凯旋归来的信物,不代表任何权利,不代表任何身份,只是一个祝福,只是一份心意。
原来,她要的一直都不多,她不喜欢权利,也不喜欢皇后这个位置,她喜欢的只有单单纯纯送她信物的那份情谊。
可他偏偏给了她权利,给了她位置,却把那颗心藏了起来,左右猜忌。
“皇后娘娘没有带您赏赐的任何一件东西,只系了这帕子。”卿菊哽咽的说到,“这帕子在战场上染过无数次血,却都是皇后娘娘亲自洗干净的。”
宋霁华跪坐在谢清流的身旁,握着她的手,“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求求你,别再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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