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真有什么事,我可是父皇唯一的子嗣,我们揭竿而起,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李牧大惊失色,“皇后娘娘可还在皇宫!长公主殿下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开个玩笑而已。”
李牧目光没有离开宋蔷月的脸,想要看出一些端倪,他不认为长公主这样心思深沉的人会随口开玩笑,别是在试探他吧。
他不知道的事,宋蔷月的确是在开玩笑,因为她还没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揭竿而起,只是忽然父皇要向谢家军出手的旨意让她有了不详的预感。
若父皇以后真要向她们母女开刀,那生死相搏的事情,她也不会心慈手软的,战场无亲情,揭竿而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她母亲那副天下大义的模样,看来她自己是要当一回父母最不齿的乱臣贼子了。
李牧看和宋蔷月阴测测的样子,不由背后发凉。
此时,卿菊的信由于距离的缘故还没递到宋蔷月的手里。礼王宋及岚先一步得到了消息。
宋及岚得到消息变快马加鞭的赶到京城。长嫂如母,先皇去母留子后,多亏谢清流光明磊落,时时照应,宋及岚才安然无恙的长大,他自小就听人讲谢将军的故事,也真心把谢清流当作最亲近的人。
如今信中消息让他口中发苦,由于立场,他不能与皇兄撕破脸,但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揣着先皇给他的免死金牌和打王鞭酒冲进了皇宫。
皇宫内又是一副掀翻天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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