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宋霁华呼吸沉沉,感觉到四周发冷,他从未如此煎熬的等待过,就连父皇驾崩那日都没有,如今却是怕了。
不一会儿,一位紫衣美人走了进来。
她面色冷冷,并未施礼,像是不惧生死的样子,“皇上,我是胭脂。”
宋霁华没有问责于她的不敬,而是声音沙哑略微急切的问道,“你说说,皇后的病情。”
胭脂扬唇一笑,她多么喜欢这一刻,这一刻她已经等待多年了,“皇后娘娘快死了,而且皇上逼死了李鹊,皇后已经无药可救,说不定现今已经一命呜呼了。”
“你胡说!”宋霁华怒吼道,“一派胡言。”
“皇上,皇后娘娘冒死是被你护着,但这么多年的明刀暗箭皇上真的挡得住吗?不过皇后娘娘的毒时日也久了,距今应该已有十三年,算了算来源竟然与太子殿下的毒一模一样,只不过她饮的颇少,那毒却潜移默化的蔓延起来,不论是削藩的征战,还是战场上的毒药,甚至是你们成婚后每日的陷害与报复,长公主的出生,一件件都是她的催命符。”
“你,你恨清流!”
“不,我从不恨皇后娘娘,也不恨谢将军,她是英雄,所以我家先生为她医治我也并未阻挠。”
“那你为何要如此幸灾乐祸的说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