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猴儿!你竟然说你妹妹是泼猴儿!”对谢清延一向和蔼的顾氏却是有些恼怒了。
谢清延不觉有失,冷笑道,“不是泼猴儿是什么,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若不是生在咱们伯远侯府,又有父亲和母亲护着,早不知道死了几百次了。”
“谢清延!”谢书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就要朝谢清延拍去。
谢清流及时站起身,飞快的拽住了谢书的衣摆,“请父亲息怒。”
顾氏也起身将气喘吁吁的谢书搀住,为他顺了顺气,“他呈口舌之快,你也不必太过生气,都是自家人。清延,你妹妹还小,你也太苛责她了。”
谢清延却不买账,十分坚决,“无论如何,我都不同意她嫁给太子!”
“你!”谢书气的面色涨红,像是要动用家法。
谢清流走上前将谢书拉住,与顾氏一起扶着他坐回原位,轻声细语道,“我觉得哥哥所说的不无道理。”
“流儿?”不光是谢书和顾氏瞪大眼睛,连谢清延都说不出话来,似是不相信这话竟然出自谢清流之口。
“太子殿下贵为储君,又是皇上独子,父亲和母亲觉得,我坐上太子妃之位,真的配吗?”太子妃之位且不论,未来太子继承大统,她能担的下母仪天下的重担?这样大逆不道之言虽无法言明,但谢清流此话一出,却也是表明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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