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爷一事,皇上定有了疑虑,谢清流听着,也觉得有些蹊跷,如果他们没有信完颜丽雅的话,也有证据证明她的无辜,又为何要压着她呢?
皇甫炘低头看谢清流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在胡思乱想,别让她真想出什么真相来,徒惹伤心。
“谢清流,你现在可真丑。”
什么?怎么忽然开始嘲讽了?太子殿下刚才您谈的可是国家大事,现在怎么还开始攻击起她的相貌来了。“你放我下来!”
“还恼羞成怒了,也不看你蓬头垢面的来这牢里待着,刚刚没在牢房里染上什么跳蚤吧。”
“你!”怕我染跳蚤还抱着我!“你放我下来。”
“腿太短,我怕等你的时候,猎空都跑了。”
咦?他是骑着猎空来的?
在谢清流的记忆里,无论是上世还是这世,皇甫炘都甚少骑着猎空入京城,猎空野性难驯,又没有缰绳和马鞍,皇甫炘更不会带着猎空往人多的地方去。
如今他却是骑着猎空来的,表明他来的匆忙,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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