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拿我诱敌?”谢清流觉得自己存在的意义绝不是被这家伙捧在手心疼爱,而是一个绝佳的陷阱,这样她才算得上是物尽其用,不算辱没了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的一份心意。
“这件事,已经做过一次的事情,就不会再做了。”皇甫炘抓住马鬃,止住了猎空的步伐,“而且,也不舍得了。”
谢清流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是娄庄一事。
皇甫炘说话虽然真假难辨,但他说不再做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再出现,他的信誉毋庸置疑。
但这样一想,皇甫炘今日的反应太反常了!
谢清流虽然有些晕乎,但第六感让她保持着一半的清醒,为什么他忽然如此直白的表达?这有可能是真的吗?
她很善于观察,可万无一失的皇甫炘太难琢磨了,他的真真假假,估计连他自己都能骗过。
忽然,噗嗤一声,谢清流笑了,眼睛弯弯像是月牙,她的笑容再无防备,像是一只看透猎人陷阱的狡猾小狐,想到了其中关节,“太子殿下,你不会连自己的心意也不确定吧。”
皇甫炘本料定她会方寸大乱,不过几步进退,她竟然反守为攻,出言相问。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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