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将军,下令吧。”
“此令一下,你我都将是千古罪人。”聂维手握兵符,想着皇甫炘当年将它交给自己的场景,如今历历在目。
他守护边疆多年,为的就是一方安稳,为的就是保护他身后的故乡,如今让他变成刽子手,亲手杀掉他所保护的一切,皇甫炘啊,皇甫炘,这都是你算计好的吗?
“聂将军!”木侍卫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兵符,“皇后娘娘说过,不允许您有丝毫妇人之仁,若您不能决断,就由我来下令吧。”
以聂维的身手,木侍卫能够从他手里一把夺过兵符,又何尝不是一种放弃。
他在逃避,也在等待,希望有人推他一把。
木侍卫手举兵符,高声道,“所有将士听我命令,立刻用完城墙上所有火药,然后撤向皇宫,打开城门。”
周围将士先是一愣,见聂将军低头没有任何反应,便立刻执行命令,传令官向城墙各处跑去。
“聂将军,此事已经无法回头,随我们后撤吧。”
聂维如同失了魂魄的木偶,行尸走肉般的翻身上马,“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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