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悠闲的谢清流挑眉看着手中酸溜溜的诗句,顿觉烦闷的将书扔到了一边。
她旁边的顾氏见她如此,并未有分毫恼怒,反而喜上眉梢,“流儿,那圣水看来是真的是有用处,你脾气都渐渐恢复以往了。”
谢清流心中呵呵,真是您开心就好,她甚至怀疑顾氏有什么受虐倾向,好声好气做个孝顺女儿她不买账,倒是自己冷言相向,烦躁拒绝的模样让她大为受用,仿佛自己离开了她的保护和容忍是不行的。
顾氏应该是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轻,但就这样一个女人,可以觉察到她与以前的谢清流不同,并将她受制于这地窖,见不得阳光,别人也寻不着她,也真是有几分本事。
也是,谁能想到爱女如命的顾氏,才是囚禁女儿的罪魁祸首呢?
“娘,什么时候可以放我出去?”
顾氏为她剥了一粒葡萄,柔声道,“等你病好了就行,你放心,皇上还在等着你呢。”
的确是等着,等的都快要发疯了,若是谢清流再不出现,皇甫炘在他的疆土找不到,兴许就想通了,征战四方去疆外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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