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本宫能够自保。”说完给曲水一个眼色,曲水当然知道她家小姐的能耐,好说歹说的将齐公公拉了出去。
谢清流慢条斯理的坐下,看着对面被带着铁链的徐妍儿,恍若隔世。
徐妍儿见她身着皇后规制的锦衣,一副雍容华贵的姿态,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道,“谢清流!”
“好久不见。”
徐妍儿双眼通红,“你这毒妇!竟然没死!”
“毒妇?”谢清流没想到徐妍儿张口就骂,“说我毒,不若说说你的所作所为,徐妍儿,制造火药,又在京城里面伤及无辜,你说到底是谁毒?”
“哼。”徐妍儿轻哼道,“你这井底之蛙知道什么?火药是我造出的,你们不过是跳梁小丑,对我没有敬畏之心!终有一天会降下神罚!”
“敬畏之心?”谢清流只觉得这徐妍儿越说越离谱,“为何要对你有敬畏?”
“因为你们这些愚人一无所知,谢清流,你除了身手好点,根本一无是处,没想到那皇甫炘也是蠢笨至极,竟然丢了西瓜拣芝麻,喜欢你这样循规蹈矩,脑袋空空的女人,你们除了三从四德之外,还会什么?不过是会些讨好男人的琴棋书画!我跟你们不一样而已,却遭人嫉妒,落得如此下场。”徐妍儿话语一顿,艳丽的脸色露出诡异的表情,“谢清流,你知道为什么皇甫炘不敢杀我吗?因为我太有用了,我所拥有的一切,是你一辈子,不,是几辈子都想象不到的,我的价值他能看到,所以他不舍得杀我。”
“哦?”谢清流所幸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挑了挑眉头,“你是说,你拥有的一切我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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