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晕倒,这个孩子……
赵含冬面色羞愧,也不怎么敢抬头去看,只老实的眯着眼睛。
“襄嫔既然醒了,那咱们就来对峙对峙。”贤妃一看人醒了,声音尖锐的说了一句。
赵含冬下意识的觉得不好。
可是还不等她出声辩解,便听到贤妃声带嘲讽地说道:“内务府这里,可没有你宫里如此多供给的记录,襄嫔是不是老实交待一下,你这宫里,到底是谁的手不干净,居然敢偷各宫的东西?”
听到贤妃这样说,赵含冬面色惨白,眼睛婆娑:“贤妃娘娘,臣妾……”
只是赵含冬话还没说完,贤妃马上就给了赵含冬致命一击。
“这个可以暂时不提,不过一点死物而已。不过你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件事情,自己应该是知道的吧,这个野种是谁的,彤史里可没有陛下最近幸你的记录!”贤妃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只是眸底却带着几分得意的光泽。
贤妃不知道内情,还以为襄嫔耐不住寂寞给元立诚戴了绿帽子!
站在一边的惠妃,却是微垂着头,若有所思。
之前她可能也会有同贤妃一样的想法,可是那天早上起来,自己床上的处子血,让惠妃想了很多很多。
而且之后有天晚上,她特意吩咐婢女小心行事,拿到了自己炉子里烧剩下的香灰残渣。
之后更是悄悄找人验了一下那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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