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苍最近心思越来越阴暗,特别是母亲最近的来信,又提起了眼睛看不太清楚东西,之后写信可能会变少之后。
连苍自责到骨子里了。
如果不是他出事,母亲怎么会哭坏了眼睛呢?
全怪赵含冬。
全怪这个贱女人!
连苍在掖庭的日子并不算是太好过。
毕竟有阮软在那头施压,便是连苍在后宫有几分人脉,可是也不敢明面上怎么样帮衬着他。
别的小太监手里几乎都是玉势,不管是质量好的还是质量不好的,都算是玉质品。
可是连苍手里没有。
他手里值钱的东西,都来回打点宫人用了。
而且他是后成的太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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