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阮软手持木棍,又快又狠又准,专挑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敲击。
手肘,膝盖关节,后腰。
一棍子下去,保证余生难忘的那种力道。
“啊啊啊……”
“嗷嗷……”
“艹了……”
……
小巷里不到五分钟,便只剩下一片哀嚎吼叫声,一个比一个凄惨。
那些小杂毛们,或是躺地上,或是趴在地上,还有两个被敲趴在墙上,有点抠不下来的意思。
反正是趴了半天也没怎么动,一直在那里哭天抢地,骂爹骂娘的。
而那个单方面碾压了一群人的小姑娘,此时手持木棍,慵懒的站在墙边的位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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