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蹙蹙眉,他的心都跟着揪在一起。
天知道,听邵澜荣说阮软出了点意外在医院的时候,沉柯当时眉眼暴怒,少见的喜怒形于色。
而且当时拳头握得吱吱响,就差直接回来收拾人。
哪怕对方是个女人,是个沉柯从来不打的女人。
那一刻的暴怒,让沉柯可以忽略对方的性别。
伤害他的心尖肉,就是不行!
这会儿终于抱到人,沉柯的心也算是能安稳下来。
还好,还好。
人没事儿。
不然沉柯真怕自己失去理智,做出些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
“怎么会?”知道沉柯是特意赶回来,小狐狸其实是有些感动的,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给对方以安慰。
沉柯其实是很想一直就这样抱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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