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说了,陛下也不会同意啊。
嗔奴的心七上八下的。
悄悄抬眼看了一下。
结果,正对上阮软含笑的眼睛。
那双眼睛,漂亮的不像话。
像是山林里,突然涌动着一汪清泉一样。
一眨一眨,嗔奴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瞬间全就飘空了。
哪里还有思考能力。
这个时候,他可能就像是一个只提线木偶一样。
阮软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是陛下的奴,这一生只为陛下。
“嗔奴怎地不说话,朕在问你呢。”明明并不娇软的声音,可是却听得嗔奴尾骨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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