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软已经把他按到这里来了。
嗔奴反抗不得。
可是却还是想示意一下,这万万使不得啊。
“陛下,陛,陛下这……”嗔奴想说,这个他不能做啊。
这是陛下的事情,他做了,那他……
他没有反心的!
“朕乏了。”阮软一句话说得暧昧无比。
一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的放纵,嗔奴便不自觉的脸红。
是他孟浪过了,弄得陛下累成这样,如今连事情也做不了。
是该他来想办法。
“是。”这个时候,嗔奴也不敢再推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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